半個小時後,薑宿紅著臉出了浴室。
低頭看著右手磨紅的掌心,腦子裏全是剛才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,甚至他重的呼吸聲還在耳邊縈繞。
尤其滿浴缸的汙濁…… 流氓!
剛才真想用力廢了他。
若不能人道,看他以後還怎麽禍害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