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一個頭兩個大,這倆人一上就跟火見炸藥似的。
不過這次是任炔先出手在先,畢竟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車里的人是傅承洲。
江聽晚掀開被子下床,一手舉著點滴往外走。
走廊外有傅承洲的人,見著出來,都往前走。
江聽晚無力地說:“我哪也不去,就在醫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