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盡管努力避免右手到水,洗完的時候紗布還是了一些。
干,披上浴袍走出去打算給自己換藥。
門剛拉開,差點撞上門口的男人。
傅承洲上下打量,涼颼颼開口:“知道你昨晚有多折騰人嗎?”
這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。
江聽晚咽了咽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