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座的謝炤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掉。
江聽晚確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,突然一個激靈,從傅承洲的懷里鉆出來,“你離我遠點,要是被傅承洲看到了,他又要開始發瘋,他發起瘋來和狂犬病人沒什麼區別。”
傅承洲咬后槽牙,忍住想把這人掐死的沖。
江聽晚說夠了,漸漸安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