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被傅承洲抱進車里時,混沌的腦子開始恢復運轉。
太漲得厲害,江聽晚彎下腰,手肘抵在膝蓋上,抬手雙手抱住腦袋。
能聞到自己上濃烈的酒味,時不時的還有幾縷傅承洲的味道。
兩種味道織在一起,讓難至極。
魏知涵給灌的酒度數并不低,這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