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取來了,傅承洲卻還是不松手,面依舊冷峻,“抬起來別。”
江聽晚一一照做。
傅承洲解開右手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,等到傷口完全暴出來,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江聽晚以為他是嫌棄傷口太丑,了手,“我自己來。”
傅承洲抬眼,警告意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