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上的時鐘緩緩指向十二點。
江聽晚想到明天還要上班,記住書本上的頁碼后,站起來懶腰。
傅承洲冷厲的視線打過去,“要放棄的話趁早。”
“誰給你說我要放棄了。”江聽晚打了個哈欠,“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,不像某些人,一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,有花不完的錢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