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對視片刻,傅承洲既沒有返回,也沒有繼續往前。
江聽晚“嘿嘿”笑了一聲,“你去哪了?”
傅承洲沉浸在異樣的緒中,陡然聽到的這聲笑,瞬間什麼心思都沒有了。
死人又在打壞主意。
平時對他不聞不問的,現在主問起他的行蹤,一定沒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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