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清傅承洲那張沉得嚇人的臉后,江聽晚第一反應是把傷的那只手背到后。
男人形拔,站在面前,威懾力十足。
二人對視良久,江聽晚先移開視線,聲音有些不自然,“你怎麼來了?”
男人見刻意遮掩,眼底寒意更甚,“不是讓你回觀云別墅嗎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