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坐到辦公桌后,咖啡杯就擺在手邊。
“承洲?”鐘時玥狐疑地抬眸看他,“不放糖了嗎?”
江聽晚撇,傅承洲還真是好命,那麼多人上趕著伺候。
要不是現在和傅承洲又達了合作關系,完全可以直接走人。
傅承洲神倨傲,語氣十分不善:“別在我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