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,傅承洲才把筷子上的蝦放進里。
江聽晚看得心驚跳,仿佛那只蝦就是自己,下一秒就會被男人嚼碎。
扣著手指,強壯鎮定地說:“會議確實是中午結束的,但我這麼多天沒在仁安,復職之前不得先和同事對接一下工作嗎?”
傅承洲沒回話,繼續吃飯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