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點完菜把菜就坐著發呆。
任炔把凳子往旁邊挪,“怎麼了?和我吃個飯這麼痛苦?”
江聽晚角勾了一下,“我只是在想這頓飯值不值得我忍著不適過來。”
任炔捂住心口做傷心狀,“雖然我喜歡說話直接的人,但你這也太直接了,我有點傷。”
“多喝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