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只睡了幾個小時,再加上生理期,整個人都沒神。
趴在方向盤上,腦子昏昏沉沉,快要睡著的時候,車窗被敲響了。
江聽晚降下車窗。
任炔單手撐在車頂,俯往下看,“久等了。”
江聽晚示意他往后站一點,打開車門下車。
任炔上下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