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曼脊背發涼,額頭上冒出冷汗。
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和監控室的保安已經做了易,對方肯定不會出賣。
“我還能去哪?我上班期間可是一直都在醫院的。”張曼冷笑一聲,“難道我上個廁所的自由都沒有?”
繼而狠狠瞪著江聽晚,“真是好笑,你們不查收錢的人,反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