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收拾好出來,傅承洲還坐在床上,一張臉沉得嚇人。
局促地站在衛生間門口,心里卻在狂笑。
這次例假來得可太及時了!
傅承洲抬手眉心,忍著怒火呼吸吐納。
江聽晚撓撓臉頰,“那個......我真不是故意的,最近太忙了,我都沒怎麼看日子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