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打開,江聽晚深呼吸,抬腳邁出去。
“江聽晚?”張曼尖酸刻薄的聲音從導醫臺傳過來。
江聽晚雙目微凜,轉面對,“張醫生。”
張曼趾高氣昂地走到面前,“你目前是停職狀態,誰準你來仁安的?”
江聽晚保持微笑,“我今天有手,有話等我下臺后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