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卿躺得累了,調整了一個姿勢:“睡可久呢,一直睡到酉時。”
“卿卿-”
以前他喊卿卿表妹的時候程卿卿覺得還很正常,自從昨夜他喊“卿卿”兩個字的時候,就很怪異,往好來形容,卿卿兩個字在他口里卷繞,清醇的男子聲音喊出了繾綣深。
可聽到那兩字程卿卿就能想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