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坐在塌塌的米沙發里,我卻是僵的。
從小到大,蘇老頭沒給我吹頭發。
那時只覺著溫馨幸福。
現在……
如坐針氈!
每當盛晏庭修長骨節的手指,不經意劃過我后頸的時,總覺吹風機吹出來的不是風,而是電。
一陣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