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慎省……”舒窈窈眉頭微蹙,以前從未聽說過這個人,本不知其底細,不過看樣子,褚辭末已經將付慎省徹底劃到了敵方陣營。
是聽付慎省的名字從舒窈窈的裡說出來,褚辭末已然覺得心煩,他這個護花使者,絕對不能離席。
“舒窈窈,不管你想做什麼,只管放手去做,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