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寒澤,我們都離婚了,請你不要說這麼匪夷所思的話。”
姜恬果然很憤怒。
蘇寒澤搖搖頭:“我是認真說的。你需要考慮利弊,衛宿給你的我都能給,不僅如此,我還能給你一個正當的份。那個男人可給不了。”
看出姜恬很生氣,蘇寒澤沒有繼續糾結,而是給讓出了空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