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沒想到的是,陳清萱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反倒陷了思考中。
過了好一會兒,看向奕澤:“可是我其實一直都想問你,為什麼你口口聲聲說著我,我卻很難到你的意呢?”
“有時候我都在想,我們大學談的有什麼意思呢,談論的話題從不涉及高層次的神流,完全就是上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