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里的意思很簡單,那就是把姜恬輕輕放過了。
果然,姜恬很快就高興應道:“是。”
慕容烈瞇了瞇眼睛,原來也會笑啊,他以為就是一塊木頭呢。
慕容烈沒回答。
等他去看了看他表弟,看到他腦袋上那幾寸長的傷口,他對于那個宮的兇殘程度有了進一步的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