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長地舒出一口氣,程言崢發現自己今天說的話真是太多了。
平日里他一直都是那個沉默寡言、威嚴極深的總裁,可能是緒到了打擊,可能姜恬看待他的眼神太過溫,在這個夜晚,他說了這麼多。
說完了以后,他竟然覺得有些累了。
姜恬看著他:“那你接下來還是要裝聾作啞,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