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恬著他的臉,眼眸深款款:“大經紀人,一開始我選定了你,一是喜歡你,二是為了讓你滿足我的審。你要是真心能力有限,我可以理解,但把跟敵纏斗作為借口,是不是有點太遜了。”
傅時嶼的臉徹底黑了。
他拉著的手。
“我沒滿足你嗎?”他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