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宮的那日,姜恬和景安都起了個大早。
景安本想自己穿,他不是來手飯來張口被養的大爺,多年的游歷經歷,早已讓他鍛煉了一個強悍的人。
可姜恬卻不允。
“我能為你做的事還有多?你第一日進宮,我不能陪同你前去,總得做些什麼。”
姜恬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