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川默不作聲地聽著。
他能覺到姜恬對于工作的認真。
既然給足了酬勞,那自然需要員工付出足夠的工作價值。
他們本就是對等的。
所以他并不覺得姜恬說的有錯。
“正因為我太過于嚴苛,任何一點小錯誤都要點出來,他們對我就越加的畏懼了。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