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姜恬做的份極好,這個側妃之位,是當得起的。
既然姜恬想要幫他管著后宮,當然得有一個足夠震懾他人的份。
若是別人把當奴婢看待,誰會聽從的命令。
他把這件事告訴姜恬,姜恬并沒有任何激的緒,而是對他說:“您的考慮很周到。反正這是個假份,等我病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