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夜盯著看了半晌,心越發的復雜。
他天然是皇家的立場,必定要擁護父皇的一切旨意。
哪怕心里只有他和姜恬兩個人,他也不可能為一個已經被定了通敵叛國之名的罪人說什麼好話。
折子已經遞上去了,各方確認無誤,如今的趙臻,只等待著秋后問斬。
一切都塵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