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命干什麼?
聽了姜恬的“表忠心”,葉飛嶼心里有點爽,又有點疼。
爽在于,姜恬此刻是在全心全意地信任他,激他。
可聽到的哭聲,他的心口又有些疼意。
哭什麼。
說實在的,葉飛嶼對姜恬那個媽沒什麼,就連憐惜弱者的想法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