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遭雷擊。
裴郁洲心口劇痛,他看著姜恬:“我……”
到了要關頭,裴郁洲發現自己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姜恬說的都是對的。
他沒有看出誰對有惡意,更不必說站在這一邊。
從頭到尾,他都把目集中在了姜恬的上。
可他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