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恬笑了笑:“行了,我沒想難為你,往后你想怎麼就怎麼,不要管那些繁文縟節。”
姜恬下有方,家里的仆人們個個能獨當一面,井井有條地理各種事件,足夠說明不是一個無壑的人。
蕭凌寒心中更明白,他必須得掌握分寸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實在不知道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