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本沒有立場說什麼,做什麼,只能安靜地按照侍從們的吩咐,坐在馬車上,等待著他們的啟程。
其實姜恬跟劉玨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道別道了好幾次了,這一次的話也不用說什麼了,只是對一眼,就知道了對方的想法。
“去那邊好好生活,連帶著我那一份,逍遙自在地過日子,否則我肯定會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