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玨盯著姜恬看了好久,突然失笑:“你若是跟我一個別,恐怕要拈花惹草,惹下一堆風流債了。”
子在世道上如此難熬,姜恬卻能夠忠于自己,甚至公然說出要取樂,撇開兩人的私,劉玨還是欣賞的。
能走到現在,有如此大的自由,運氣自然必不可,但好運氣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