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,許景修勾起了一個略帶邪氣的笑,他輕蔑地打量著姜恬:“看來你被他滋潤得極好,都敢跟我囂了。你已是殘花敗柳之,還能再找個人接盤,那人可真是葷素不忌。”
姜恬長嘆一口氣,不說話了。
看嘆氣,許景修的怒意更甚。
他也不說話了,一揮手,手下們上前,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