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衡難得沉默了。
許景修喜形于的表現,無不展出他對那個新生兒的期待。
一個尚在腹中的胎兒,和一個早就六歲的兒,他寧愿頂著冒犯帝王的罪過,也希燕衡把所謂的榮寵給那個還沒有出世的孩子。
足見許清姝在許家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許景修說完后,發現燕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