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恬一直沒有開口。
燕衡心底的怒火更盛,他冷笑著看:“朕要給你一個位分,是委屈你了嗎?做朕的妃子,比不上做許景修的妻子?”
姜恬眼圈微微發紅:“皇上何必曲解我的意思,我跟許景修早就恩斷義絕,這事跟他又有什麼關系?我為的是我的父親。”
“您若是嫌棄我曾經當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