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衡并不覺得自己做出了多大的犧牲。
他只是想起姜恬子弱,連多做幾回都承不住,更不必說吃那藥忍著月信推遲的痛楚。
他不過是怕姜恬生病而已。
畢竟兩個人如今同床共枕了,燕衡應當多給幾分護。
況且不一定會上姜恬的月信,這一整個月過去了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