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那麼可怕?”
姜恬橫了他一眼,老老實實說:“是你不知節制。”
他不知節制?兩個人一月才見上兩三次,他要是不盡力而為,說不定這人早就把他丟到腦后了。
不過他沒說出口,只是有些疲倦地靠在馬車的車廂上,偶爾還輕咳兩聲。
姜恬頭一次看他這般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