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伶的目掃過開頭的幾行字,隨著紙頁的翻轉,他看到很多悉的場景與語句,仿佛他這幾天經歷的一切,都被編纂劇目,記錄其上。
【“是你啊。”木桌後,一個披著白大褂的男人微微側,“又來給你弟弟拿藥?他不是轉去二區的醫院了嗎?”】
【……】
【“阿伶,你已經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