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手里提著一個保溫袋,臉上還帶著幾分雀躍的笑意。
忙活了大半個晚上,終于把一個關鍵的實驗數據驗證功,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。
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自己最近確實太過癡迷實驗,忽略了司書林。
想起他每次言又止的樣子,想起他送來的飯菜被自己冷落,溫阮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