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很白,骨節分明。
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林清歡下意識朝後一躲。
可接著,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太敏了,趕手將紙巾接過來,隨便了臉上的淚珠。
“不覺得是看笑話,相反,我覺得很榮幸,見證了你最開心的時刻。”
他的聲線溫的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