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承之漆黑的眸微微一轉,心里已經有了主意。
但眼下,他必須先回公寓睡一覺。
兩年前的病重,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,讓他對作息以及飲食,都變得格外自律。
并不是怕死。
而是怕了那種,明明有一輩子想守護的人,卻無能為力的覺。
晏承之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