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念扶額。
長老,我肯定能記住要上課。
你能不能記得要去講課就不一定了。
碧柯瞥見的表,以為是質疑自己,氣得連酒瓶都放下了:
「你別看我年輕,我幾百年前就在逍遙宗了,就連現在的宗主都是我教出來的,宗門裡哪個長老敢不對我恭恭敬敬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