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嗣著滿街明亮絢麗的燈火,緩聲道:“出來過一次。”那時姐姐還活著,八九歲的小姑娘,笑得和阿縈一樣,一樣高興。
可惜姐姐再也沒有機會出來看燈會了。
裴大小姐去世的早,現在已經有將近二十年了,裴元嗣的心也沒有早些年那麼沉重了,言談自如,并沒有讓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