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嗣這才反應過來,這丫頭剛剛竟敢戲弄他,一時有幾分尷尬。
“沒有。”他板著臉否認。
阿縈還是笑,眨眨眼睛道:“大爺說過,‘自古及今,未有能全其行者也,故君子不責備于一人’,此事不怪大爺,是妾的不是,妾不該把豆腐湯做的這樣鮮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