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縷微風吹來,一滴晶瑩的汗珠順著致的下緩緩落如玉的脖頸,最后落那層層衫都包裹不住的圓潤拔的山巒深。
見他看過來,阿縈忙紅著臉低下頭用白皙的手背了臉上的汗水。香汗混合著一清新的花香鉆人的鼻子里,卻又不像頌哥兒上那汗臭一樣難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