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放後依然在裡緩緩著,江淮著下接個吻的功夫,又起來。
和一直斷斷續續持續到天亮,林念最後實在不住,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了。
再醒來時已經是半下午,窗簾中出日,渾了座山般酸,邊沒人,但床鋪仍有余溫。
睜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