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蹲下來,棉簽沾著碘酒消了毒。
他沒什麽表,作看起來也很隨意,落在傷口上,卻是意外溫。
包扎好傷之後,又細細沾著藥膏塗了燙傷。
帶著涼意的明藥膏敷在紅腫,似乎緩解了難捱的疼痛。
江淮蹲著工作的時候,小胖就皺著眉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