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的,你個傻孩子,我早早就告訴你了,不必來,你何必來?早就不要我們了!”
“的心從來就沒有過我們!”
現在看見了,該死心了吧?
遲旌哈哈大笑,笑聲歇了,又哭泣垂淚,他取出一大壇子的酒,仰頭就灌,濃郁的魔元和烈酒氣息鋪面而來,嘩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