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尾音拉長,每個字都清晰落許羨耳中,明明語氣雲淡風輕,卻讓聽出幾分告白的意味。
許羨跳的心髒發生劇烈起伏,好像有跳出腔的趨勢,那雙瑩亮幹淨的狐貍眸盯著江時白,眼裏隻有他一人的影。
“我也是,江先生。”
兩人依偎在藤椅中,靜靜觀